从坦桑尼亚回到北京的甫寸

回到北京一眨眼就过去2周多了，生活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我在惊叹于网速的超然和办事效率的提高，也在感叹我不在国内时北京的巨大变化。

上周五，我和B老师探访了我们出发的地方——中国中医科学院，并在这里留影纪念。

想想一年半前，在这里出发的情景，感慨万千，今天终于可以在这里说，我们平安归来，不辱使命，完成了祖国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

参加了为我们而设的接风宴，我和白老师回到了艾滋病中心门口合影留念，还记得2008年的夏天，在这里的合影吗？那时候，是我们即将要出发的时刻，而今天，已经回到了原点。

还见到了Y老师，呵呵，共同的生活经历和坦桑尼亚的邂逅，让我们互相感叹。

和B老师朝夕相处的18个月，让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借此机会，我们互相参观了我们在北京的家，也在不停的诉说着回北京的感悟和别来之谊，共同想念着我们在非洲的朋友们……，龙哥，小谷，小毛毯，KAKA，使馆，经代，MTF，……

从欢迎宴会出来，邀请B老师来我家小坐——

随后我坐上了B老师的车，踏上了去B老师家的路，这也是回北京后第一次在二环行驶。恰好，看看我熟悉而陌生的二环路。

西直门附近

进入B老师的家如同回到了坦桑尼亚，很多非洲特色的挂饰让我们更加想念在非洲的日子。

和小BO重逢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热情相拥让这个寒冷的北京冬季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坦桑尼亚，感受到热带的温暖和热情。

对于我来说，这颗心，似乎飘逸在坦桑尼亚和北京之间。也许是内心的想法，反应比较迟钝，也许是甫寸的坦桑尼亚情结，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已经连续2天的梦境，都似乎在延续着甫寸之坦桑尼亚的梦。

我在非洲的亲爱的兄弟姐妹，你们都好吗？

春节将至，甫寸在北京为你们送上冬日祖国深厚的想念与问候。

　　唐德刚先生的《晚清七十年》中写到康有为考举人屡试不售，乃将其称为“老童生”。按老童生之称应是指多年考不中秀才的人，比如考上秀才之前的范进。康有为考秀才虽然考了3次，但考上时也不过16岁，“老童生”这个称呼似乎只能跟他的得意门生、16岁中举的梁启超相比才成立；尤其是在他已经取得秀才功名后，更加不是“童生”了，哪怕他一直考不上举人。

　　我相信唐德刚先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他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他与他笔下的历史人物梁启超一样，也是“笔端常带感情”，所以为了强调康梁二人成为师徒时的年龄与身份差距，才把康有为称为“老童生”。

　　唐先生的“笔端常带感情”还有一个极好的例子。写甲午战争，在大东沟海战中，致远舰力战沉没，管带邓世昌推开同袍递来的救生圈，甚至拒绝爱犬的忠勇救主之举，抱住爱犬而没。唐先生在这里没有太多的形容词、感叹句，但让人读来却血脉贲张、眼角含泪，可见历史家在这段文字中倾注了多少感情。

美国生物医药上市公司BioMarin制药公司（Nasdaq：BMRN）表示，它计划用股票置换的方式收购位于加州San Bruno 市的Lead治疗药业公司。将以价值1800万美元的股票作为此项并购的首付。未来如果有药物得到上市批准，将获得高达9700万美元的后续支付。

Lead治疗药业公司目前有一个口服治疗稀有癌症的药物LT-673正在临床前开发中，如果收购按照预期完成，该公司将在Lead治疗药业申报临床IND后，支付Lead药业股东1100万美元价值的股票。Lead治疗公司估计该药的IND申请将在今年年底前完成。

BioMarin制药公司预计该交易将产生本年度1100万-1300万美元的运营开支和收购费用。在宣布此项并购的同时，BioMarin制药公司公布了今年的的财务预期。收入预计将3.84亿美元至4.05亿美元，同比2009年预计的3.13亿-3

        不久前俄罗斯的第五代战机高度首飞，惊动全世界。美国也不过量产了第四代战机F22和F35，俄罗斯就研发第五代了？搞个跨越式超越？非也，因分代标准不同，俄罗斯的第五代相当于美国的第四代。俄罗斯剩下来的两巨头苏霍伊和米高扬其实也只有苏霍伊一枝独秀，在其国内及国际上具有影响力。米高扬曾推出米格142，却没有下文，夭折的可能性很大。苏霍伊凭借着苏27系列的出口以及生产权限的出售赚取了大量外汇，拮据地日子也能勉强挺过来，米高扬的未来就不那么理想了。米格29作战半径短，在战场上又老成为靶机，米格31也卖不动。作为军火商，产品能卖钱才是硬道理。苏联解体后，归入俄罗斯的苏霍伊与米高扬在国内得到的订单少得可怜，挺着不破产已是能人所不能。苏霍伊就是在这条件下，发展了苏27系列，当中苏37（唯一原型机已坠毁）的矢量发机机当初是如何的惊世。S37（金雕）的前掠翼更是令老美也颜汗。尽管如此，苏霍伊也没有拿出他们的第五代战斗机。

       俄罗斯宣称苏霍伊的T50原型机是其第五代战斗机，离苏27系列的原型机T10首飞已经有23年了。我不是军事专家，也不知道很多内幕，更不会意淫和恣意猜想，所以没搞军事博客。作为一般的军事迷，几度欲写些关于T50的看法，总羞于码字，以免贻笑大方。今天心情不错，面皮也不觉中增厚了许多。

        以世界通行的标准，第四代战机（即俄罗斯的第五代）要具有超机动性、超音速巡航、越视距空战和隐身能力。苏霍伊的战斗机向来以机动性著称，其战机的机动性堪称世界顶尖。超音速巡航方面，与战机的重量和飞机动的动力、油耗有关。第二代、第三代战机也是超音速战机，但都不是速音速巡航战机。打个比方，一辆顶级小轿车，假设最高时速能飙到二百公里每小时，但不能以这个速度作为平时行驶速度。而F1赛车却可以这个速度长时间行驶，甚至更快。类似地，这就是“超音速战机”与“超音速巡航战机”的区别。第三代战机要超音速飞机，则要开加开燃烧室，极耗油，机上几吨燃油也挺不了多久。F22却可不开加力实现超音速。俄制战斗机发动机相当优秀，推重比高，但油耗高，使用寿命短。如果没有更先进发动机，很难想象让一架重型战斗机实现超音速巡航。超视距空战主要与雷达和导弹有关，对于苏霍伊完全不构成障碍。

       最让人怀疑的是T50的隐身能力。那不就是一架F22化了的Su27吗？外型运用了更多斜面，以图减少雷达波的原路反射。机腹下两发动机之间的槽也填上了。机腹下两个巨大的棱形进气口，怎么看也不像内有S型进气道。迎面来的雷达波照射在飞机机的风扇上，反射面积很大，这是硬伤。再看机尾，飞动机两个巨大的喷口直接暴露，与SU27系列同出一辙，设计简洁，便于使用矢量发动机，但明显增加雷达波反射面积，这是其一。美国的B2轰炸机和F22、F35的喷口都藏在里面，还有专门的降低喷气温度的设计。例如B2就引入空气与高温气体混合，燃料也加入专门添加剂，图的是降低喷气温度，降低被敌方红外探测发现的机率。当然战斗机隐身还有光学和声学考虑。战斗机的隐身是门极尖端的科学，非我等可以深入理解。尽管如此，关注过军事的，都可看出T50的隐型上的明显缺陷。

       曾有小道消息报道，俄罗斯发明了一种与种与众不同的隐型技术——机载等离子体发生器。产生的等离子覆盖全机后，雷达波完全不反射。如果属实，岂非所有战机都不需要设计斜面外型，不需要涂吸波材料，也不需要搞机舱内装弹？所以不要迷恋等离子发生器，它可能只是个传说。

      毫无疑问，美国的F22是第四代战机的标杆，F35的诞生也只是基于一些很现实的问题，一是大幅降低成本，二是重型——轻型搭配的思想延续。第三点不得不说的是，战机的新技术也更加成熟，足以生产一款更便宜而性能不打折的战斗机。T50，以及传说中我国的第四代战斗机，都回避不了F22与F35。我个人认为，T50并没有达到F22的水准，定型后也可能达不到第四代（俄罗斯的第五代）标准。对我国的战机的研发不无启示，要追赶美国，还得跨越式发展，歼10和歼11（S27的国产化改进型）再改，也成不了第四代战斗机。正如马路上的小轿车再改也成不了一级方程式。

我国现有的一般期刊、核心期刊、权威期刊共计9468种；按照正常出版渠道，全国学术期刊一年只能发表论文248万篇，但全国每年约有l00万高校教师、l00万在校硕士生和博士生、超过30万科学研究人员以及超过500万的工程技术人员，特别是国企工程技术人员、70万农业技术人员、360万卫生行业技术人员，合计超过1180万专业人士，他（她）们中的绝大部分人的职称升等，都需要有论文发表需求。

根据昨天刚发表在健康事务Health Affair杂志上的数据。去年美国花费24720亿美元的医疗费用，这相当于每小时花费2.82美元。医疗健康费用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百分比的之支出是一个国家重要的经济指标，显示有多少钱是花费在美国的所有医疗保健费用上- 美国的医疗费用占GDP的比例已从2008年的16.2%上升到2009年的17.3%，远远超过任何其它工业化国家的医疗费用和GDP比例。这是自1960年以来费用最高的一年，美国联邦政府是从1960年开始密切跟踪国家卫生支出的增加。 这个数字上升这么快，是因为美国的保健支出继续上升，甚至在整体经济出现萧条和萎缩时照样照涨不误。老龄化人口对医疗费用的增加是有很大贡献，但这不是唯一的和主要的，另外两个因素更重要的：服务价格上涨和越来越多地使用医疗服务。根据美国卫生事务杂志所公布的数据，美国医疗保健服务的价格在2009年上涨了3.2%，大大

        上个周末我回了老家一趟。车子进入村庄时天色已昏暗，小街却未归于平静。村娃吃过饭后在嬉戏，有大人在一间店铺前玩扑克。车子停在家门口对面的空地。俺的家又再搬回到原来的房子。前几年，因故曾与叔叔交换房子。房子还是自家的舒服，也更有归属感。把行李提上楼去，见重新油墙漆后俨然新的一般。天台上乱哄哄的，却很亲切，以前我常在天台俯瞰着小街发呆。透过后窗，窗外是夜色中黑色的山丘，听取虫鸣一片。哦，我已回到家中。

        爸爸张罗着晚饭，没多久便喊我下楼吃饭。有狗肉，有人想剥夺咱吃狗肉的权利，就让他们起草法律去。猫儿也凑到饭桌底，“喵——喵——喵”直叫。它尤其喜欢到我脚边蹭，因为我最爱丢肉给它吃。多年来，我在家中日子少，它也没有把我忘记。它只吃鱼和肉，瘦肉不入味还拒绝吃。从未见它捕鼠，家里却无老鼠的踪影。仔细想来，它在咱家已多年，跟去叔叔的房子，又再跟着搬回。孩子们长年不在老家的日子，猫和黄狗某种程度上增添了家里的生气。可惜，黄狗无故病丧，从此没有狗与猫争吃。

       晚饭后，家里来了不少邻居来找我看病，工作之余我基本上从医生的角色中抽离，乡亲需要帮忙，我不会拒绝。有提着CT、MR片来的轻度中风的，有腰痛，有双膝痛的，有近来癫痫发作的，更有双耳聋的。作为重症医学专业医生，我们的知识面要求较广，但亦不至于是无所不能。叮嘱过脑梗塞的终身服抗血小板聚集药；叮嘱高血压的也终身服用降压药；叮嘱过腰痛伴下肢放射背的出城照腰椎CT，看是否存在腰椎间盘膨出/突出；还叮嘱过癫痫发作的中年要出城检查头颅核磁共振，以排除肿瘤等器质病变。说是看病，我并不需要开处方。在农村，很多病看哪个科都没有弄清楚，更勿论必要的检查。有些则是观念问题，让脑梗塞的终身服用抗小板聚集药物，他们也较难接受。

       那个癫痫发作的邻居，几个月前打电话给我，说睡觉时有时会无故掉到床底下，要十几分钟才能叫醒。我当时就怀疑他是癫痫发作，叫他出城查脑电图及核磁共震。他出城查了脑电图，亦被诊断为癫痫，却没查核磁共震（MR）。后来他还打电话给我，每次我都催他查MR，他却不焦急。这次也答应我，待忙完年终赶工就去。医生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失败，唉。

       双膝活动起来有明显摩擦感的老奶奶，估计是年轻时过于劳累，患了骨性关节炎，建议出城拍X光，有钱就换双膝关节，无钱就少活动，外敷止痛膏药，不建议长期口服止痛药，以避免非甾体类止痛药引起的肾功能衰竭。老奶奶听明白后，抚摸着稍肿胀的双膝，笑着说：“哪来的几万块钱换关节？都八十几岁了，死了就算了。”后来蹒跚离去。村里的巫婆也来了，听妈妈说她近几天一直在打听我何时回来。八十多岁了，双耳不好使，听说几年前我曾治好老村长的暴聋。也满怀希望地来找我。对于高龄人的渐进性失聪，即使专业耳鼻喉医生也无能为力，我唯有高声安慰她。她略带失望离开。

      打发了所有找我的人后，我一如以往，出去小街上晃一晃，也去叔叔家找他吹牛。叔叔头发明显花白了，苍老了许多。不改的是叔叔依然幽默。搬回自家房子后，叔叔一家重新搞了入伙仪式，对联尚鲜红。不难看出，叔婶也享受着自家的归属感。他们开心就好！

       晚上与爸妈聊到夜深方才睡觉。睡前我喜欢找些书看，仅翻到几份旧报纸，闲情版尚可一阅。山区，离书店数十公里，村里也罕有人使用互联网。顿觉离知识，离我既往的精神生活很遥远。在虫鸣声中，不觉中入睡。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外的小鸟鸣啭吵醒了。好久没听到此般美妙的声音，大自然总有其吸引人之处。挺累的，却不思再睡。相机早已备好在床头，原计划一早便回盐行的祖屋，顺便照几帧相。说不尽的是对盐行的情，道不清的对祖屋的眷恋。祖屋后倚山丘，门前流淌着一条小河，河的另一侧是一片地势稍高的田野。孩童时在盐行的日子里，记忆里并不喧哗，甚至有几分孤寂。人生也是孤寂的吗？

       祖屋的大门敞开着，奶奶在厨房不知道忙碌些什么。见我回来，连忙揭开锅盖说：“这有蕃薯，鸡吃不完，你那么喜欢吃就拿来吃吧。”我确实没吃早餐，也饿，便边啃蕃薯边与奶奶聊天。她关心我的车技练成如何，关心我何时有钱重建祖屋，当然也关心我的人生大事。忽然，接到爸爸的来电，说有人镇上前来找我看，以前是咱村的。之前他与我通过电话，就基底节腔隙性脑梗塞，中风不严重，但遗留右侧偏身麻木，电话上我已交待得非常具体，他仍坚持过来找我。奶奶也叫我马上过去，免得怠慢客人。她忙完就会跟着过去。

       这次，有两个中风的，有个霍奇金淋巴瘤治疗后的，还有两个有点白内障的。尽我所能为他们解答了医学问题。实在累，后来跑上楼去补眠。

       中午，我便告别爸妈，回到番禺。重新进入原来的生活和工作。曾多次内心涌起一阵冲动，有朝一日回乡开个诊所，以图改变老家的医疗局面。可我真的不舍得放弃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德国人卢安克十年如一日扎根于广西贫困山区支教，着实感动了我。相比之下，难免会责备自己。以前上学时，对医学生参加义诊活动极为反感。那半成品都不算，根本没义诊的资质。现在我有资质了，有时间还得常回家看看。

昨天在复旦周围逛了几家书店，折扣最低的是庆云书店，但书没有福州路上几家好，另外几家折扣不够吸引人。

最后逛到政肃路上传说中菜场二楼的复旦旧书店。里面书很多，有的还很新，也有不少外文书。就是挑书很费工夫。

坦率地说，如果不是正好路过这里，又有时间可以让我逛，我是宁可选择福州路而不选择复旦周围的书店了。

后来在复旦旧书店挑了一本"Fire and Sword"，说的是拿破仑的事儿，四部曲中的第三部，2009年才出的新书，25元。

        我不看中国足球许多年。以前年少无知，追看中国足球队比赛，因为那是咱伟大祖国的代表队。经历过无数次失望后，也因为逐渐懂事，不再关注中国足球。据闻中国足球男足排名屡创新低，据闻中国男足联赛越搞越臭。中国足球突然变得异常精彩，引全球大关注。原来搞足球的几大巨头都被逮捕了，原来整个联赛都是假的。能腐烂，虚假得如此彻底，远超人局外人想象能力。自大学起，我就明白这个社会是双重的，表面一层貌似公正，透明，内里一层阴暗无比。工作以后，更加坚定了这想法，故时常在思考，这个社会为何仍能进步？百思不得其解。而中国足球为何每况愈下？可能与它单重性有关，只有阴暗的一面。

        有人说中国足球祸根在于赌球。国外的大联赛有没赌博公司的干预？很多爱足球的朋友说有，而我却不太接受这阴谋论。现在证据表明，中超就是赌博公司的棋子，操纵比赛，从赌球中渔利。在中国赌球是非法的啊。法律上的确如此，但实际上在民间赌球无处不在。几年前，那时网络还没有广泛进入大学校园，电台广播还有一定市场，就经常听到体育世界主持人讲“波盘”，讲“让球”。他们讲的可不仅限于中国足彩的比赛，中国甲A、甲B，欧洲的二三流联赛，亚洲、美洲的联赛皆有推介。我知道，他们在明目张胆地推介赌球信息。要知道，电台也是政府的喉舌啊。政府喉舌怎么推介赌球信息。当中不乏诸如陈亦明这样的足球界人士的推介。

       中国足球走到这个地步，与金钱的锈蚀有关。金钱本身不是罪恶的，罪恶的是人，是制度监管不到的人。看，中超公司有谁有监管。以前叫嚣足球圈的事，由足球圈的规则解决。解决成啥样子？结果就是中超掌门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内有六百多万人民币。在中超，各俱乐部只有投资的份，根本没有实权，把不受约束的权利都拱手让给中国足协领导下的中超公司高层。而中国足协听上去像民间机构，其实它是政府机构。即是说，只是一群投资者围在一个政府机构去搞联赛。政府的强大，根本不予理睬下级投资者的权利。很不幸的，政府的制度制衡先天不足。欧洲五大联赛那资金投入之巨，中超一个俱乐部的总价值都还不抵人家买一名球员。我在庆幸，幸好中国联赛穷，不然南勇他们都富成啥样子了？

       中国足球已彻底的烂掉了，打倒一个南勇，还有千千万万个南勇站起来。广州足球队冲超成功，多少蓝色球迷激动得又哭又笑？事实上，中国没有一支足球队值得这激动的眼泪。把广州队降级？且慢。要彻查，是否所有球队都参与假赛和赌球？支球队的冠军是否买来？到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罚了。来个休克疗法，推倒重来。但政府会放手民间搞足球吗？中国足协就是个政府部门，而且级别很高。在中国，学生会都是挂着民间机构的羊头卖狗肉，更何况中国足协？

       请不要对中国足球的未来寄以厚望，认真看戏就够了。

　 　我过去以为安慰剂效应可能仅存在于某些药效不强的药物，比如市场上各种五花八门的胃药，正常人吃下去多数没什么感觉，有些胃疼的病人吃完可能会舒服些。 但有些作用非常明显的药物，比如全麻药物，是不需要双盲对照的，因为几乎所有人用了以后都要昏昏睡去。但前一阵观察到的一个病人让我改变了这种观点。病人 是一个中年妇女，准备做结肠镜检查，因为怕疼，所以要求全麻检查。在检查前病人已经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全麻，并且麻醉师也告诉她麻醉药起效很快。静脉输入药 物后几秒钟就会进入睡眠。在麻醉之前，常规的要建立静脉通路，也就是静脉穿刺，然后缓慢的输入生理盐水。

　　试着总结一下被中国封掉的网站的特征，发现两个：一个是有政府不喜欢的的内容，第二是网站非常受欢迎，很多人的生活都无法离开这些网站了。既然如此，我建议要不然咱们把pubmed也封了试试？因为pubmed也符合上面两个特征，比如上面有很多文献只看标题都明白是说中医针灸无效的，还有很多临床指南也和国内的医疗常规存在冲突；第二它也很受欢迎，国内做生物医学研究的都要到这上面查资料，找文献。像我这种必须要发表sci才能毕业的准蚁族，离开了pubmed连蚂蚁都当不成。更要命的是：pubmed目前在国内没有山寨。不像google有百度，youtube有优酷，pubmed还真找不出一个哪怕可以临时替代的网站来。有的只是一些收集中文文献的本土网站，可这些网站收录的文章里，是连祖传秘方根治乙肝这类文章都能查到的，至于"干"的妙用这类汉译英的笑话也还有不少。没了google，百度可以临时救急，没了pubmed就只能干着急了。

       影视作品娱乐大众，同时也给大众带来诸多医学误导。不能要求编剧和导演深谙医学，纵使是医学题材片也未能免俗。作为一名小小ICU医生，我想介绍一些影视作品里常犯的医学错误。      

      首先是输血问题，电视、电影里动辄家属间直接输全血，完全不作检测。此行为极端危险，易传染疾病，如乙肝、丙肝、梅毒、爱滋等。中国人乙肝病毒阳性率很高，稍有常识的都知道。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率也不低，尤其是老年人。一些七八十岁的老人要输血了，输血前检查时常发现梅毒抗体阳性，可能与解放前的社会风气有关，当然时下老年人嫖娼亦非新鲜事。全血中成份复杂，输全血易发生致命的输血反应。输血问题是一个高深的专业问题，难以展开说明，也无此必要。输血的原则是可不输则不输，可成份输血则不输全血。对于必须输血的失血性休克、创伤性休克等，交叉配血后血库的血未到之时，医生可予大量生理盐水，适量的代血浆扩张血容量。输生理盐水只是暂缓之计吗？NO！即使输血，同时也要大量输生理盐水。影视作品的误导下，时常遇到家属要求即时从他们身上抽血以输入患者体内的，我们还要对这么一群焦急，甚至不理智的家属简明扼要地解释。解释了也不理解，那就是医疗矛盾了。

        国家法律明文禁止医院私自采血，哪怕自行进行医疗检疫。此法律的出台的背后是惨痛的教训，许多人无辜感染了爱滋、乙肝、丙肝。如果说救命而不顾后果，那也不必，因为低廉的生理盐水能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

      关于出血的，影视作品里血迹大多都是鲜红的，拜托，陈旧血迹是暗红色，甚至是红黑色。有一个版本的《书剑恩仇录》里的血书，放了几十年，血字呈粉红色，那道具组应拉出去放血。致于神乎其神的武侠片，荒谬到了无与复加之地步。点穴可以封住在血脉止血，毒药长期起效，绝大多数有解药。与他们较真，会被斥之太认真。有些必须要说，一剑刺中了胸部足以致命，血气胸（肺与胸壁之间的腔隙中出现大量血液和气体）不及时抢救是会死亡的。一剑刺中腹部亦致命，尤其是刺破了肠道。腹腔内大量细菌繁殖，深山老林的神医绝无本事起死回生。现在社会上打斗的，动不动就刀子一捅。如果他们知道这意味着杀人，而不仅是伤人，意味着死刑，还敢轻易来一捅吗？

       影视作品里常有砸头部的情节。一是想令对方暂时昏迷的，二是仅想把对方打倒，但并不想夺人命，第三种情况就是要杀人。仅想让对方短暂昏迷，脑子里无器质性损伤，力度要怎么控制？一般脑震荡只神志丧失数分钟，醒后头晕头痛一周左右。周星驰与刘德华演的《赌侠》里，周被刘从后敲倒在地，周醒后啥事没有，还能上船赌钱。这是绝对的误导。时常接到一些病人，被一啤酒瓶砸下来，一扫CT，一个大血肿，一看瞳孔，已经散大，脑疝已形成。家属要求马上做手术，手术下来，又是一个植物人。大众晓得不要轻易敲打头部，但对其危险性的理解还相对不足。影视作品已落入窠臼，继续误人不断。

       说起植物人，电视、电影里总能苏醒，醒来以后总如发病前那样生龙活虎，还能从事当年的工作，还能继续当年的感情生活。好结局可能某种程度上只是迎合观众的心理需要。现实总是残酷的，变成植物人的，脑子的损伤都是非常严重的。有些只剩脑干还完整，上面的都烂得不成样子。受到影视作品的鼓舞，多少倾家荡产去治疗，结果家徒四壁，债台高筑，植物人并不如电视剧般的苏醒。有一天我值班，有一名由外院转入的植物人的父亲问我关于他的孩子的病情，我一看那CT片子就说：“苏醒的机会近乎零，而且CT片显示脑积水越来越厉害，如果奇迹般醒来，智力水平也极低。”那父亲怔了一下：“我也估计到了，为何以前的医生总跟我说‘有希望，有希望’？我们花了二十多万也不见好转，房子也卖了。”次日，那可怜的父亲一咬牙，把孩子接回老家了。能醒过来的植物人能常脑子的损伤都相对较轻，他们是物质基础。此外还有个规律，昏迷越久，苏醒的机率越低。

       话说中外的医学题材的片子，要么都是很奇怪的病种，要么男的帅，女的漂亮，皆不用看书，不用加班，生活特潇洒，特风流。实际上临床工作遇到的最多还是常见病，好医生也活得很苦，生活潇洒风流的年轻人在临床工作上难以潇洒。但影视节目追求高收视率，只能迎合大众的，这是市场的需要。

       影视艺术与真实永远存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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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告诉你，“由于众所周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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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余日志，俺已手工删除。既然自绝网络，就该彻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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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广州地铁上突然涌现二十多人当众脱掉长裤，假装正经，装作不受寒气侵袭。露出白花花的肥腿，很伤风化，幸好他们都穿着小裤衩。组织者美其名曰“宣传低碳生活”，尤想组织第二届。老祖宗说得好，做事要名正言顺。时下最HIT的话题是低碳生活，就以低碳为标签吧。不然，被冠以“脑残一族”是在所难免。美国纽约有脑残一族玩起了脱裤子坐地铁，于是有人要为广州争光，与国际大都市纽约同步，好让广州跻身于国际大都市行列。广州多少届政府喊了“建设国际大都市”的口号都没有得到广泛认可。爱广州的青年们也急了，同时也为广州亚运争取点眼球，豁出去了，脱就脱吧，于是全国率先引出脱裤坐地铁这一“先进文化”。

       真有人认真地算一下一条裤子从生产到运输，到反复洗涤和熨干会直接及间接产生二氧化碳量。好像脱裤族真的冲着低碳而来。你要脱裤子，还不如少买几件衣服，干脆点的，给成衣生产和销售货以重税。大家都说汽车污染大气，但中国正在大力发展汽车业。这样的例子很多，这个社会的发展，并非拍拍脑袋想当然就可以想通。大家不买成衣了，会引致很多人失业，失业又会导致非常多社会问题，甚至动荡，进入恶性循环。同理，汽车业也一样。中国还没有如西方那样进入汽车时代，就要放弃汽车，一方面大众不接受，其次，社会发展不能承受。矿场、钢铁厂、汽车制造产业链，销售链，服务链，多少人的生计啊？

       “低碳生活”的口号突然响彻全球，而我的博客没有及时跟风，对于一个受博文题材困扰的草根博客者而言，不甚正常。未及时跟风因为没有思想突破。我在想，要说低碳，我老家的穷苦山村那才叫低碳呢，平均每户人用电量还不如大城市的家庭的零头，平时出行很多靠步行，实在产二氧化碳多的也就是烧柴草做饭，烧水洗澡，一铁锅水够全家洗澡，还不如城里人的一次淋浴。他们想低碳吗？以现时最流行的说法是“被低碳”。被低碳者正做着高碳的梦，你看，多少寻梦青年出去了，好多又回来了，结婚，生孩子，梦碎了，接过祖辈传下来的希望的田野。从此面朝黄土背朝天，享受着田园生活。——其实享受田园生活的人并不多，要么是家境不错，财物方面无甚压力的，要么是老年人有可靠的儿辈赡养着的。前段时间我才领悟到，原来我八十岁的奶奶是在享受田园生活，难怪顽固地守着祖屋，守着屋前的小河与田地。妈呀，原来奶奶享受着的是低碳生活。

      可是年轻人不能这么过啊，要为自己，为家人谋取优质的生活。你知道吗？好多城里青年人“宅”在家里上网和玩游戏时，村里的小伙子还没看上有线电视呢，更勿论数字电视，互联网为何物？若非移动电话迅速发展，他们还不能过上信息化生活。固定电话通入村里的容量有限。得福于山寨摩托车厂的遍地开花，摩托车进入了广大农户。想当年，嘉陵70CC的近万元一辆，现在125CC的两千多。你不能叫人家放弃摩托车，回到从前，走路或骑自行车吧？正如堂弟跟我说想买电动自行车，我说：“我也只买了辆普通自行车。”他笑道：“你那是悠闲运动。”我无言了。需要不同！

       发展上遇到的问题得用发展来解决。等发达国家免费送你节能减排高技术再搞发展？那是异想天开，他们还想收碳关税。飞机从中国飞到欧洲，他们就想收全程的碳排放费，貌似飞机在欧洲的上空航程只占小部分吧？你说交通运输排放二氧化碳，那就大力发展电动轨道交通，地铁、轻轨、高铁都可以。你说火力发电大量排二氧化碳，那就大力发展核电，合理发展水电。核电占比例少，那是因为技术要求高，且人们对核辐射有挥之不去的恐惧。那就由科技的进步去解决。不假思索就脱裤子跟别人吼低碳，与孔子时代的永远想回到自以为最理想的“三代”没有本质的区别。此外，发展还不止于科技的发展。当发达的公交系统比私家车更方便时（如停车难），社会就会如香港般，出行主要靠公交系统。

       广州的脱裤族随口找“低碳”作托辞以方便脱裤，而我受他们的脑残行为所刺激，在疲惫中找到一丝激情，码下一堆文字，虽然读者稀少。若干年后翻阅，发现我也曾经关注过这问题。作个记号，成了写博的动力。夜已深，脑子胀得很，还是去睡罢。

自打买车起，生活半径骤然扩大，位于郊区的mills成为在这个城市，必须去逛的地方。听说，如果坐公共汽车，得晃悠一个多小时，相距22英里。现在，大家一召集，旋即开车前往。

踏入大门不久，就被一银发跛脚老太拦住。她说，亲爱的绅士们，你们年方几何？能否帮俺一个忙，做一个问卷调查耶！大家面面相觑，回答已34岁以上，本想搪塞一下，不符调查年龄。随后，她说35-40岁阶段，也符合调查规定，有资格参与答题。看着人家卖力拉拢，大家自然不好推却，遂入内。

待填写姓名、电话和邮编完毕，对方噼里啪啦在电脑敲打一阵，然后放映一部即将上映影片的预告片，让俺仔细看一遍，问俺是否对这电影有兴趣；噼里啪啦在电脑敲打又一阵后，又放映了一遍。这会她问我，你喜欢哪一个？我有点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第一个！待出来后才弄明白，同样的内容，人家是换了一种屏幕制式和宽度，测试观众喜好度。

仔细瞧这市场调研办公室，墙壁的架子摆满各种保健品和日常用品的外包装，每一种又有不同的设计，以便消费者选择；桌子上，摆满9瓶水，每个上面以字母作标记。旁边放着调查表，让顾客在品尝后填写感觉，是否喜欢。

待出来时，对方奉上两美元，是以酬谢俺抽出五分钟参与调查。嘿！首次攫取到老美的两美元。幸福这事，有时候很简单。鄙陋如我，猛不丁的被人送两美元，心里头就美滋滋的。不过，在这超大的购物场所，却未发现任何心宜之物，即便耐克阿迪达李维斯都便宜的很。

走到mall里的冰球场，一堆小学生在冰场上高速滑行推挡，护栏外的父母高声呼喊着，看的很带劲。那些小家伙，年龄都不大，却在强力的冲撞，高速的滑行。要是搁国内，父母肯定不让孩子玩这个。看看人家的周末生活，父母带一堆小跟屁虫，真他娘的快乐。

对老美了解尚不深入，但感觉上，他们是自己窝里闹腾。每个家都是一个城堡，无限丰富城堡里的每一个个体，寻找最大的可能，来寻欢作乐，体会幸福。看看照片上一对父母，身上粘着一群小孩，照样笑的灿烂。真他娘的快乐！

去到一家书店，门口摆放的畅销书，大多是熟悉的。遗憾的是，老美的文化产品价格奇高。在这，我最愿意贡献美金的地方，便是那些垂涎已久的好书。可是，动辄每本25美金以上的价格，还是阻抑了我购书的欲望。几个人，对着画册一阵猛翻。随手拍下两本想多看几眼的书。

你能发现，当离开这座城市最大的outlet时，我身上带着赚来的两美金。回家时，路过lindell路时，恰好看到public library。据说，只要你有圣路易斯市的住址，就能来借书。嗯哼！我刚已搜索过，我想看的几本书架上都有，下次一定来拜访。再往前走，是一座体量巨大的教堂，名为cathedral basilica，一群长袍加身的教士们在举着十字架和银烛台之类的玩意，煞有其事的列队。

在家门口不远的24小时超市schnucks，小买一堆食材。简单点说，一包鸡翅，一包鸡腿。全鸡的生活，也是昨日去H家喝酒学来的。换句话说，放点盐、生抽和味精，再搁点姜末，把鸡翅腌制一晚，次日置烤箱中，温度350，20分钟后换一面。再静待20分钟，就能大吃一顿了。

结帐处，有一整排卡片。老美表达情感的方式很有趣，喜欢写卡片。生日、婚礼、节庆送卡片，倒不妨。住院、死亡、乔迁，也有相应卡片。他们也喜欢细分，针对不同客户群体，送卡对象。是有点亲密关系，但还没说出love那种？那可以来一张暧昧含蓄示意的；有大大咧咧爱funny的朋友，那就来张夸张的。那些漂亮的卡片前，已然挪不开步。终于挑选一张，价值正好两美元。

你能发现，我用这意外的两美金，换得一张简洁写意的卡片。我，真他娘的幸福。两美元的一进一出！既替美国人民做了份问卷，帮助他们选择了银幕的宽度；又将两个美元消费掉，也算刺激消费，振兴美国经济的举措。我是个好人！

自打买车起，生活半径骤然扩大，位于郊区的mills成为在这个城市，必须去逛的地方。听说，如果坐公共汽车，得晃悠一个多小时，相距22英里。现在，大家一召集，旋即开车前往。

踏入大门不久，就被一银发跛脚老太拦住。她说，亲爱的绅士们，你们年方几何？能否帮俺一个忙，做一个问卷调查耶！大家面面相觑，回答已34岁以上，本想搪塞一下，不符调查年龄。随后，她说35-40岁阶段，也符合调查规定，有资格参与答题。看着人家卖力拉拢，大家自然不好推却，遂入内。

待填写姓名、电话和邮编完毕，对方噼里啪啦在电脑敲打一阵，然后放映一部即将上映影片的预告片，让俺仔细看一遍，问俺是否对这电影有兴趣；噼里啪啦在电脑敲打又一阵后，又放映了一遍。这会她问我，你喜欢哪一个？我有点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第一个！待出来后才弄明白，同样的内容，人家是换了一种屏幕制式和宽度，测试观众喜好度。

仔细瞧这市场调研办公室，墙壁的架子摆满各种保健品和日常用品的外包装，每一种又有不同的设计，以便消费者选择；桌子上，摆满9瓶水，每个上面以字母作标记。旁边放着调查表，让顾客在品尝后填写感觉，是否喜欢。

待出来时，对方奉上两美元，是以酬谢俺抽出五分钟参与调查。嘿！首次攫取到老美的两美元。幸福这事，有时候很简单。鄙陋如我，猛不丁的被人送两美元，心里头就美滋滋的。不过，在这超大的购物场所，却未发现任何心宜之物，即便耐克阿迪达李维斯都便宜的很。

走到mall里的冰球场，一堆小学生在冰场上高速滑行推挡，护栏外的父母高声呼喊着，看的很带劲。那些小家伙，年龄都不大，却在强力的冲撞，高速的滑行。要是搁国内，父母肯定不让孩子玩这个。看看人家的周末生活，父母带一堆小跟屁虫，真他娘的快乐。

对老美了解尚不深入，但感觉上，他们是自己窝里闹腾。每个家都是一个城堡，无限丰富城堡里的每一个个体，寻找最大的可能，来寻欢作乐，体会幸福。看看照片上一对父母，身上粘着一群小孩，照样笑的灿烂。真他娘的快乐！

去到一家书店，门口摆放的畅销书，大多是熟悉的。遗憾的是，老美的文化产品价格奇高。在这，我最愿意贡献美金的地方，便是那些垂涎已久的好书。可是，动辄每本25美金以上的价格，还是阻抑了我购书的欲望。几个人，对着画册一阵猛翻。随手拍下两本想多看几眼的书。

你能发现，当离开这座城市最大的outlet时，我身上带着赚来的两美金。回家时，路过lindell路时，恰好看到public library。据说，只要你有圣路易斯市的住址，就能来借书。嗯哼！我刚已搜索过，我想看的几本书架上都有，下次一定来拜访。再往前走，是一座体量巨大的教堂，名为cathedral basilica，一群长袍加身的教士们在举着十字架和银烛台之类的玩意，煞有其事的列队。

在家门口不远的24小时超市schnucks，小买一堆食材。简单点说，一包鸡翅，一包鸡腿。全鸡的生活，也是昨日去H家喝酒学来的。换句话说，放点盐、生抽和味精，再搁点姜末，把鸡翅腌制一晚，次日置烤箱中，温度350，20分钟后换一面。再静待20分钟，就能大吃一顿了。

结帐处，有一整排卡片。老美表达情感的方式很有趣，喜欢写卡片。生日、婚礼、节庆送卡片，倒不妨。住院、死亡、乔迁，也有相应卡片。他们也喜欢细分，针对不同客户群体，送卡对象。是有点亲密关系，但还没说出love那种？那可以来一张暧昧含蓄示意的；有大大咧咧爱funny的朋友，那就来张夸张的。那些漂亮的卡片前，已然挪不开步。终于挑选一张，价值正好两美元。

你能发现，我用这意外的两美金，换得一张简洁写意的卡片。我，真他娘的幸福。两美元的一进一出！既替美国人民做了份问卷，帮助他们选择了银幕的宽度；又将两个美元消费掉，也算刺激消费，振兴美国经济的举措。我是个好人！

我深刻的分析过，如此这般的折磨自己，是有原因的。其一，美国大米好吃。事实上，我虽未发现外国的月亮是否更圆，但吃第一碗饭时就知道，美国加利福尼亚出产的大米好吃的很。米香清新，嚼劲适度，不由让人多吃一碗。

其二，大厨掌勺。在上海时，当我一个人在家时，曾体验过做饭这事。搞了两次后，我对自己终于放心啦。这表示，我在这里不会吃的太差。为什么另一半不在现场？那是因为俩人在做饭这事谈不拢，互相争夺首席指挥的位置。事实上，我现在吃的比国内好很多。每个傍晚的下班，就是另一种上班，家居生活要开始了，弄一顿精美可口的晚餐，就像做一个漂亮的实验一般，是必须的事情。

每每都是边走路，边与MBA商量，今晚该吃点什么。MBA不但是优秀的医生和学者，还是努力学习日语、法语的典范，更是一名小有变态的数码科技狂，更更是一名三维动画创作的爱好者。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大厨。在口味这事上，我俩有一致的取向，好点重口味！在做菜这事上，只要说出菜名，我们就能想见材料的准备和处理方式，从记忆库里搜寻曾经的味觉，然后开始在锅碗盆勺间折腾出来。

某种角度看，做饭像是个系统工程。处理得当，并不耗费多少时间，也有些意思。在MBA大厨主理下，在俺旁支细流的配合下，每天的晚餐丰盛有加，让人心满意足。这个时候，你通常都会打着饱嗝，对着祖国的朋友喊话，我在这一切安好，完全适应！生活资料，非常便宜。今晚，准备原料时，我知道这又将是个纠结的夜晚。我能想见二十分钟后的晚餐，又会让我吃的太撑。吃饱这事，是我母亲最关注的事项。现在她可以放心啦，我无需用美国垃圾食品催肥，仍将享受博大精深的中国烹饪文化。

即便是午餐，我也吃的不算差。这一周完全是沙拉午餐。每晚饭后，洗菜动刀，准备次日午餐。主要食材有，生菜2片，小番茄10颗，小胡萝卜5段，黄瓜丁20枚，香蕉半根，火腿半根，红菜椒2段，水煮蛋1枚，外加橙子一个。与楼底的cafeteria相比，我的沙拉少了核桃仁、瓜子仁等坚果，少了青豆、芸豆而已。

午餐时间，是各色菜品的比拼会。你能想见，有人闷头吃着色不好看，味香未知的土豆丝；有来了几年，却仍吃蔬菜罐头的老青年；也有精工细作，细腻清淡的上海中年人；也有每天白菜（芹菜）炒肉，色香味俱佳的L院士（戏称）；也有人抱着一大碗鸡汤，第二天中午继续喝的博士后，也有拎着保暖包，菜肴水果齐全的工程师。和MBA戏说，要是我们带两盘菜到实验室，再每人一罐啤酒，他们会不会深深的嫉妒我们呢？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们吃的不算差。

今晚，俩人喝了点啤酒，饭后我要加塞一苹果。吃的虽多，但是否让我长胖，我却没一点把握。我少有机会路过沃尔玛，专门找个电子秤称量，只能洗澡时两手乱捏，自我体会一下。

其实，胖瘦问题我倒不关注，主要在于：一、老美都健硕无比，屁股大那种，每每看到那些踯躅挪步的人们时，你不由得心情舒畅，迈着欢快的步子。二、我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倒有很多人言之凿凿对我说，你该长胖一点，那样就更好、更有魅力啦。这话虽好听，却并无任何实际操作价值。仔细揣度，LP倒未语重心长的建议我长胖，她只说我是怪胎，吃啥都不胖，身体比例不协调，腿过长，难以买到合适衣服。

PS：新年包水饺！薄三郎牌水饺，有模有样！

我深刻的分析过，如此这般的折磨自己，是有原因的。其一，美国大米好吃。事实上，我虽未发现外国的月亮是否更圆，但吃第一碗饭时就知道，美国加利福尼亚出产的大米好吃的很。米香清新，嚼劲适度，不由让人多吃一碗。

其二，大厨掌勺。在上海时，当我一个人在家时，曾体验过做饭这事。搞了两次后，我对自己终于放心啦。这表示，我在这里不会吃的太差。为什么另一半不在现场？那是因为俩人在做饭这事谈不拢，互相争夺首席指挥的位置。事实上，我现在吃的比国内好很多。每个傍晚的下班，就是另一种上班，家居生活要开始了，弄一顿精美可口的晚餐，就像做一个漂亮的实验一般，是必须的事情。

每每都是边走路，边与MBA商量，今晚该吃点什么。MBA不但是优秀的医生和学者，还是努力学习日语、法语的典范，更是一名小有变态的数码科技狂，更更是一名三维动画创作的爱好者。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大厨。在口味这事上，我俩有一致的取向，好点重口味！在做菜这事上，只要说出菜名，我们就能想见材料的准备和处理方式，从记忆库里搜寻曾经的味觉，然后开始在锅碗盆勺间折腾出来。

某种角度看，做饭像是个系统工程。处理得当，并不耗费多少时间，也有些意思。在MBA大厨主理下，在俺旁支细流的配合下，每天的晚餐丰盛有加，让人心满意足。这个时候，你通常都会打着饱嗝，对着祖国的朋友喊话，我在这一切安好，完全适应！生活资料，非常便宜。今晚，准备原料时，我知道这又将是个纠结的夜晚。我能想见二十分钟后的晚餐，又会让我吃的太撑。吃饱这事，是我母亲最关注的事项。现在她可以放心啦，我无需用美国垃圾食品催肥，仍将享受博大精深的中国烹饪文化。

即便是午餐，我也吃的不算差。这一周完全是沙拉午餐。每晚饭后，洗菜动刀，准备次日午餐。主要食材有，生菜2片，小番茄10颗，小胡萝卜5段，黄瓜丁20枚，香蕉半根，火腿半根，红菜椒2段，水煮蛋1枚，外加橙子一个。与楼底的cafeteria相比，我的沙拉少了核桃仁、瓜子仁等坚果，少了青豆、芸豆而已。

午餐时间，是各色菜品的比拼会。你能想见，有人闷头吃着色不好看，味香未知的土豆丝；有来了几年，却仍吃蔬菜罐头的老青年；也有精工细作，细腻清淡的上海中年人；也有每天白菜（芹菜）炒肉，色香味俱佳的L院士（戏称）；也有人抱着一大碗鸡汤，第二天中午继续喝的博士后，也有拎着保暖包，菜肴水果齐全的工程师。和MBA戏说，要是我们带两盘菜到实验室，再每人一罐啤酒，他们会不会深深的嫉妒我们呢？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们吃的不算差。

今晚，俩人喝了点啤酒，饭后我要加塞一苹果。吃的虽多，但是否让我长胖，我却没一点把握。我少有机会路过沃尔玛，专门找个电子秤称量，只能洗澡时两手乱捏，自我体会一下。

其实，胖瘦问题我倒不关注，主要在于：一、老美都健硕无比，屁股大那种，每每看到那些踯躅挪步的人们时，你不由得心情舒畅，迈着欢快的步子。二、我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倒有很多人言之凿凿对我说，你该长胖一点，那样就更好、更有魅力啦。这话虽好听，却并无任何实际操作价值。仔细揣度，LP倒未语重心长的建议我长胖，她只说我是怪胎，吃啥都不胖，身体比例不协调，腿过长，难以买到合适衣服。

PS：新年包水饺！薄三郎牌水饺，有模有样！

这几天，我被机关枪给扫射了！好在，子弹是实验技术和新建知识。有那么一天，我和MBA照着protocol，在忙乱中求生存，不停奔走于离心机、加液器与各种试剂之间。我的脑袋有点懵，那些步骤白纸黑字的写的明白，简短直接，却让我甚为疑惑。

没办法，当你的脑袋闪现任何疑点时，你都得暂停。周二在动物房，在实验机构管委会的一名老师带领下，亲自勘探小鼠繁育现场。老师说，记住！最重要的一点是有疑必问。发问，是你获得提高的最好和最有效方式。只要你有迟疑，切勿轻举妄动，我们欢迎你随时问问题。

发问虽好，却也不能贪杯。比如说，俺的医学教育是全中文的，医学课本中除较常用或特殊医学术语会加注英文外，俺获取医学英语的途径是阅读文献。我自忖专业文献能看懂，却不能流利说出单词来。毕竟，医学术语多源于希腊或拉丁文，读音与组词方式与英语稍有差异。

这意味着，当你还在拿大家都认为你明白的知识发问时，难免上不了台面。俗语云，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更何况，像我这种插队生，本来素质就不高，还装葱一般敢于说话。待到对方愿闻其详，眼巴巴的看着你时，你却不能十分条理，吐音准确的传输出你的意图，别提有多囧。

事实上，中国人的英语发音虽有模有样，与人对话时却完全不搭调。主要原因正是，俺们的起始医学教育，就没从英文开始。以前在心内科，曾与一阿富汗医生相处月余。他的英语说不上好，但医学英语却掌握的好。在这里，有非常之多的印度医生，他们有浓重的国家口音，连老美都觉得不好听，但却并不妨碍他们的医生发展之路。究其原因，还是初始医学教育的英语化。

为迎头赶上，咱也得新年新气象。这意味着，俺得接受再教育。

这两天，先是把一本流式细胞术的英文书籍，打印下来，花了两晚终于看掉前三章。与MBA商量的结果是，这书只讲了大概原则，方法学和细节描述并不详细，能建立初步印象，提高的成分不多。这意味着，下一步还得继续看掉几本。

在这里，我的耳朵每天都被各种免疫细胞的英文名词所充斥。三周前，H教授抽出两本书，一本是immunology，一本有关器官和细胞结构。坐在桌前，与MBA说，我从未想象过，我的研究会钻进一群免疫细胞。他望着我说，我从未想象过，35岁还要看这些英文医学专业书籍，回国时头发肯定会掉光的。我回他，不会的，这些知识会让你容光焕发，青春再现的！说完，他又埋首找书去啦。

当我盯着电脑屏幕，看到图形叠加，颜色各异的流式数据图时，他们十分专注的分析玩味着，而你却像傻子一般不知所以然，感觉可不太好；当我耳濡目染的沉浸在免疫细胞的世界里，却依然弄不清谁杀死谁，谁变成谁的英文描述时，感觉可不太好。

再想一下，摩挲着价格奇贵的医学教材时，在印刷精美、示意准确的彩图间流连时，那感觉别提多好啦。在实验室的亲历所感，在某本医学专注上找到相应的注解提示时，一种遥相呼应的感觉到来啦。那时，你一拍大腿，突然顿悟般——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几天，我被机关枪给扫射了！好在，子弹是实验技术和新建知识。有那么一天，我和MBA照着protocol，在忙乱中求生存，不停奔走于离心机、加液器与各种试剂之间。我的脑袋有点懵，那些步骤白纸黑字的写的明白，简短直接，却让我甚为疑惑。

没办法，当你的脑袋闪现任何疑点时，你都得暂停。周二在动物房，在实验机构管委会的一名老师带领下，亲自勘探小鼠繁育现场。老师说，记住！最重要的一点是有疑必问。发问，是你获得提高的最好和最有效方式。只要你有迟疑，切勿轻举妄动，我们欢迎你随时问问题。

发问虽好，却也不能贪杯。比如说，俺的医学教育是全中文的，医学课本中除较常用或特殊医学术语会加注英文外，俺获取医学英语的途径是阅读文献。我自忖专业文献能看懂，却不能流利说出单词来。毕竟，医学术语多源于希腊或拉丁文，读音与组词方式与英语稍有差异。

这意味着，当你还在拿大家都认为你明白的知识发问时，难免上不了台面。俗语云，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更何况，像我这种插队生，本来素质就不高，还装葱一般敢于说话。待到对方愿闻其详，眼巴巴的看着你时，你却不能十分条理，吐音准确的传输出你的意图，别提有多囧。

事实上，中国人的英语发音虽有模有样，与人对话时却完全不搭调。主要原因正是，俺们的起始医学教育，就没从英文开始。以前在心内科，曾与一阿富汗医生相处月余。他的英语说不上好，但医学英语却掌握的好。在这里，有非常之多的印度医生，他们有浓重的国家口音，连老美都觉得不好听，但却并不妨碍他们的医生发展之路。究其原因，还是初始医学教育的英语化。

为迎头赶上，咱也得新年新气象。这意味着，俺得接受再教育。

这两天，先是把一本流式细胞术的英文书籍，打印下来，花了两晚终于看掉前三章。与MBA商量的结果是，这书只讲了大概原则，方法学和细节描述并不详细，能建立初步印象，提高的成分不多。这意味着，下一步还得继续看掉几本。

在这里，我的耳朵每天都被各种免疫细胞的英文名词所充斥。三周前，H教授抽出两本书，一本是immunology，一本有关器官和细胞结构。坐在桌前，与MBA说，我从未想象过，我的研究会钻进一群免疫细胞。他望着我说，我从未想象过，35岁还要看这些英文医学专业书籍，回国时头发肯定会掉光的。我回他，不会的，这些知识会让你容光焕发，青春再现的！说完，他又埋首找书去啦。

当我盯着电脑屏幕，看到图形叠加，颜色各异的流式数据图时，他们十分专注的分析玩味着，而你却像傻子一般不知所以然，感觉可不太好；当我耳濡目染的沉浸在免疫细胞的世界里，却依然弄不清谁杀死谁，谁变成谁的英文描述时，感觉可不太好。

再想一下，摩挲着价格奇贵的医学教材时，在印刷精美、示意准确的彩图间流连时，那感觉别提多好啦。在实验室的亲历所感，在某本医学专注上找到相应的注解提示时，一种遥相呼应的感觉到来啦。那时，你一拍大腿，突然顿悟般——原来是这么回事！

        前段时间收了一位香港病人，男性，71岁。周末不用上班，出去买料煲汤，不慎被摩托车撞倒。还没完全好转就急不及待出院了，也许又回到了工作岗位。有一天我问他：“你的家人呢？”

       “都在香港，我是回来在一间港资公司做会计的。”

       “一个人住？”平时我觉得自己的处境凄凉，一个人住，孤苦伶仃，见他白发苍苍，虽然面色尚红润，难免同情起他。

       “是啊，没啥。自己还能干活，为什么不干？不干活也闷得慌，”他笑呵呵说道，“你去香港旅游也可见到，开的士和巴士的，好多都是老人。”

       “那确实，上次去香港见到好多老人开的士。”

        跟他聊了一会，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老人家还是有些唠叨。耐心听完后踱回办公室。脑子里却乱思乱想了许多。脑海里又闪过在香港的一幕。在一间酒楼里，一位穿着整洁工作服的老奶奶推着收餐具的手推车，小轮子在地毯上尤其难滚动，颇吃力。作为食客，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似乎对不起那老奶奶。——香港的老人真凄凉啊，这么老还不赋闲在家休息。人生为啥？运气不好的，没退休就完毕一生。据闻发达社会里，老人工作很普遍，老人代表经验，代表沉稳。作为医生，我对老年人的总体身体状况了解，故对老者如年轻人般工作持反对意见。“老有所养”在中华传统文化里是个共识，走出这个文化区域，方知“老有所养”不是天经地义。许多老人工作至承受不了工作强度才退下火线，之后也不过是拿他们年轻交纳的养老金。这是其一，而老人不与子女同住成为常态，则又令人惊叹不已。这也是中国大陆发展的趋势吗？看这态势，可能终会成为现实。

        这边厢，据闻很多年轻人都有“早退”的梦想，被道德家斥之懒惰，而且是“未富先懒”。未富是事实，压力大，节奏快也是不争的事实。有些高风险行业，动辄惹官司，那压力之大非道德家可想象。而有些垄断行业，有些权贵人士，高薪厚禄，显性和隐性福利优厚，风险低。二者形成鲜明对比。如果大家都凭本事，公平地谋生，可以会平衡大部人的心理。公平？那是天方夜谭。

       很不幸地，我的职业就是高风险，节奏快的。前段时间我过多地自我可怜，导致意志消沉。从事这份工作两年余，翻阅以前的日志，那时的我很享受这工作和生活。思虑再三，在赶回科室值班的路上我顿悟了，区别就在于自我可怜与否。无论别人眼里你是幸福的，还是可怜的，都得认为自己是幸福的一分子，纵使你天天吃快餐，纵使每个寒夜里守着书本哆嗦。

        有公司调查称，“三十难立”已成当今社会一种普遍现象。据说，有“43．1％的人还没有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40．5％的人还没有找到让自己满意的工作，甚至有38．9％的人还不知道30岁之后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有人则写文章说，“子曰：三十而立，指30岁之前完成学业、离家居住、结婚生子、经济独立”；慨叹“‘三十而立’这一标准是否还适用于高强度竞争与快节奏的今天”。我想谈谈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刚听学生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说真话，我简直大吃一惊。简单地拿孔子说的一句话与今天的青年作比较，而且能得出如此悲观的结论，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逻辑。如果“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找到让自己满意的工作”之类，当真是“三十而立”的“标准”，那么，恕我直言，孔丘先生自己根本没有达到这个“标准”。什么叫做“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是当官？还是发财？30岁的孔子既没有当上什么官，更谈不上发什么财。《孟子·万章下》：“孔子尝为委吏矣，曰，‘会计当而已矣。’尝为乘田矣，曰，‘牛羊茁壮长而已矣。’”张中行《顺生论》认为这是孔子对职业“尽职”的一种态度：“把本职工作做好，于己可以无愧，于社会当然也会有益。”可是后来孔子跳槽了，可见这并不是他“自己喜欢的生活”，也不是他“自己满意的工作”。司马迁《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贫且贱。”《论语·子罕》有孔子自己的话，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乃至于多年以后孔丘先生还为自己的经济收入大伤脑筋，《论语·阳货》孔子对子路说“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就是证据。《论语·卫灵公》有孔子的名言：“君子固穷。”可见，终其一生，孔丘先生经济收入始终是个问题。

　　从社会地位来看，30岁的孔子依然属于“草根阶层”。他曾经向上流社会靠拢，可是吃了闭门羹。《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要绖，季氏飨士，孔子与往。阳虎绌曰：‘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由是退。”狄子奇《孔子编年》谓阳虎此时尚未用事，怀疑此事是否可信。但是，由此可见孔丘先生30岁之前屡屡遭受歧视和排斥，却是事实。蔡尚思《孔子思想体系》分析说：“一个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子，虽然仰慕礼仪，却没有机会受教育，在母亲死后，忽然得知自己是邑大夫之子，顿时飘飘然起来，听说贵族开那种宴会，才会忘乎所以，凭着少年人容易有的冲动跑去参加，没想到被季孙氏的家臣大大奚落一顿。”这样的痛苦经历，比今天的青年求职时遭遇的歧视和挫折，可怕得多。

　　然而孔子确实说过“三十而立”。是吹牛吗？恐怕不是。问题出在对“三十而立”的理解上。程树德《论语集释》说：“窃谓立止是学有成就之义。”蔡尚思《孔子思想体系》说得更明白：“‘三十而立’，也就是学有所成。”这个学有所成，不单纯指知识和学问，还包括一个人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包括一个人的人格。南怀瑾《论语别裁》说：“立就是不动，做人做事处世的道理不变了，确定了，这个人生非走这个路子不可。李泽厚《论语今读》说：‘三十而立’，有人强调与‘立于礼’有关，是指人从六岁‘习礼’到三十岁才算完全掌握熟练，但后世注疏多不拘泥于学礼，而泛指人格的成熟，更佳。”因此，他把“三十而立”翻译成白话文“三十岁建立起自我”，颇耐咀嚼。而李长之《孔子的故事》则以孔子的口吻说：“我到了三十岁的时候，仿佛对任何事都有个主意了”，也就更为形象。从这个意义上说，孔子认为自己“三十而立”，恐怕只能说是实事求是。

　　综合起来看，“三十而立”，就是在完成学业的基础上，确立起一种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这对一个人一生的发展至关重要。把“三十而立”解释为“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找到让自己满意的工作”之类，是对孔子的歪曲和侮辱，也抹煞了当代青年对理想道德情操的追求。这种肤浅的功利化解读，是浮躁之音，更是对青年的误导，应当引起人们警惕。

        岁末，桔子成熟了。镇上水果街的摊档上几乎都摆卖着砂糖桔（又名十月桔），市价三元左右，我估算出产价约一元多一些。老爸在老家有个约二十亩果园，桔子占多数，有砂糖桔和马水桔。电话中问老爸桔子园收成如何，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估计能保本。”

        “ 前年刚投产时你希望去年能赚钱，结果去年保本，去年寄希望今年能盈利，今年还是保本？”

        “唉，前几个月你妈的眼睛那样子，我哪有心机去打理果园呀？让那个工人自个打理，喷药跟不上，掉了许多，还有不少黑皮了。——只要你的妈的眼睛无恙，果园赚钱不赚钱都不要紧了。”

         回想过去的几个月，心有余悸。妈妈眼睛眨得厉害，阳江的大小医院眼科当炎症治疗，无效。后来她来番禺家，我非眼科医生，揍近一看，见双眼很干，每次眨眼皆忧心擦损角膜，初步认为是干眼病。咱医院眼科医生也支持此诊断，开了些人工泪液和口服药。用药的前一阶段症状有所好转，后来却失效了，眼睛眨得比以前更甚。后来左眼出现刺痛，红肿，视力大降。让她马上赶过来，然后去中山医眼科医院就诊。撑开左眼睑，惊呆了，干眼病并发角膜溃疡，所幸未波及瞳孔。角膜溃疡十分棘手，真菌性及细菌性角膜溃疡均极易导致失明。我以为这次非住院不可，眼科医院的教授诊断为病毒性角膜溃疡，开了一堆眼水和眼膏回来，无需住院。近一个月的治疗后角膜溃疡痊愈，但双眼依然眨得厉害，甚至饭菜也看不见，眨眼时不自主地点头，颈部肌肉为之疼痛不堪。期望那教授再显神通，可惜未凑效。全家人担忧，焦急，痛苦。疑似走投无路之际，突然醒悟妈妈的症状极可能与更年期的精神心理有关，可予黛力新（氟哌噻吨美利曲辛）口服抗焦虑。服药当天起即眨眼次数大减，马上恢复工作能力。服药期间可维持效果，故我叮嘱妈妈坚持服用十年左右，直至更年期结束。——恕我自私，以前治好多少人都已经不重要，解除妈妈的痛苦已经值得我学医、从医以来的所有投入。

        失望之际，曾几度在电话里问老爸：“如果妈妈的双眼一直这么眨，该怎么办？”爸爸总坚定地答道：“一定能治好的！”他的坚定或多或少给我以信心，幸得上天庇佑，妈妈的眼睛症状极大地改善了。干眼病在更年期妇女较普遍，如她般严重则为少数。此病不能彻底治愈，经此一役，妈妈的症状明显改善我们已谢天谢地了。爸爸豁达地说：“只要你妈的眼睛好了，果园是否赚钱都不要紧。现在我又经常黄昏时分去果园干活，活动身子，出一身汗，心情舒畅得很。”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那工人，找个人影也难，在荒山野岭还心情舒畅？”

       “那当然！”

        “虽然不赚钱，但提供了一个长期就业机会，也拉动了农药、化肥的消费，还是拉动了经济的。”我调侃道。有些人就享受山野生活，感受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感受四时之气，苦中可作乐。爸爸即这类人，虽然许多年前已洗脚上田。他重归田园，投入了不菲资金，所有人都视这是一笔失败的投资。传统农业靠天吃饭，时年不好收成差，假若多收三五斗也卖不起价钱。卖起价的，旁人又一窝蜂似的跟风，终皆成输家。咱家也不盼着他的果园赚钱开饭，他乐意玩果园，精神上予支持。体力上嘛，不无汗颜地说，没出一分气力。每次我们回乡过年，若我们提出去果园瞧一瞧，他会如艺术家展示得意的作品般，喜上眉稍。在果园中我举着DC随处寻找自然之美，沐着山风，倾听大自然的声音，仰望天上的自由之飞鸟。很多年前我已理解：果园之于爸爸，好如书籍之于我，实属他的精神生活，这是他的田园生活。

        有一则广告，广告词其中有句“小时候父亲是山，长大后伙伴是山。”原来长大以后，父亲依然是山。在我们最彷徨时他装作很坚定，风平浪静后方才透露当初的忧心忡忡。妈妈说爸消瘦了，那时吃不好，老失眠，还忙本职工作。听此一言不由得心酸起来。爸爸真的太伟大了，也难为他了。爷爷早丧，奶奶独力带大仨孩子，作为老大，爸爸十几岁起即肩负起常人不可想象的担子。含辛茹苦终于把我们姐弟们送出农门。——那“希望的田野”是用来歌颂的，人人都希望远离它。——时至今天，他还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要指望在病人身上发财，多想穷苦大众的苦，铭记咱都出身于农村。

      爸爸依然是一座山，虽然在无情岁月中慢慢老去。他的果园即使不赚钱，全家人也在默默支持他，只要他开心、健康就好。钱财原来真的是身外物 ！  桔子又一熟，桔子树年轮多了一圈，人又经历了许多，在失望与希望中顽强活下去，这就是生活。

观沧海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龟虽寿

神龟虽寿，猷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Tainted milk official now leads war on porn
(China Daily)Updated: 2009-12-28 07:17

A government minister who lost his job over last year's tainted baby formula scandal has been appointed deputy head of a department leading China's war on porn.

Li Changjiang, 65, former head of the top quality agency, is now vice-director of the National Office Against Pornographic and Illegal Publications.

He was in Jiangsu province for his first campaign last Thursday and Friday, said a report in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yesterday.

Li resigned as minister of the General Administration of Quality Supervision, Inspection and Quarantine days after the Sanlu milk scandal was exposed last September.

The State Council had made a statement that the quality administration had to bear "supervision responsibility for the milk food contamination".

The tainted formula killed six children and led to more than 300,000 more suffering urinary tract problems, such as kidney stones.

Wang Yukai, a professor at the Chinese Academy of Governance, yesterday said he believes Li's appointment is in line with the official accountability regulations.

However, Dong Shiliang, a father in Yunnan province whose 2-year-old son became ill after drinking tainted milk, said he felt "angry and helpless" after hearing the news of Li's appointment.

"My boy is still suffering as he has a stone still in his body, and Li bears responsibility," he told China Daily yesterday.

"The government should have asked the victims' families about Li's comeback first."

Xinhua contributed to the story

       11月16日云南禄劝发生特大杀人案，杀害六名亲人的凶手陈文法最终辑捕归案， 全过程耗资六十万元，经精神鉴定后陈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犯案时评定为无责任能力。陈文法现被送到昆明市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结果如何？两种可能：一是政府出资终身于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另一种可能是病情好转出院，回归社会。前者大量消耗纳税人的钱，后者则是把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投回社会。悲剧，完完全全的悲剧！

       类似的悲剧也曾经发生我老家，那是丘陵中的一个小山村群。仔细算来，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对那场惨剧的记忆却从来没有淡化。那时我最大的堂弟刚上学前班，山村从来没有家长接送上学、放学这回事。他们下午放学早，年底的一个下午放学后，他与两位好伙伴结伴回家。过了河，上坡，疯梅芳热情地招呼他们去吃鸡粥。她家就在斜坡的一侧，几乎每年年底都会发疯。幼童对此无知，况且其中一个小孩还是她的亲侄孙。堂弟急着赶回家看动画片，没去吃鸡粥。没多久，就由疯梅芳的老公传出她砍死人的惊人消息。她的侄孙重伤，尚有一丝气息，另一小孩则已气绝身亡。伤者已被家长抱到医院。群众已经聚在大队部了，那疯婆被捆在地上的一根松木上，还恶狠狠地骂人，要砍杀这个，砍死那个的。听大伙说是隔壁村的一个武警回家省亲，路上听闻这么一件事，急忙赶去，一个扫堂腿就把手执镰刀乱舞的婆疯子扫翻在地，几下子就把她制服了。派出所的人姗姗来迟，把她押走了。次日再次传来噩耗，那重伤小孩也宣告不治。我们家呢，在同情、惊恐之时则庆幸祖坟风水好。

        大家都明白，她不会被判刑，“治好”了还会被送回来。她家一穷二白，也不会有任何赔偿。这件事着实令小孩们吓怕了。从此几年我不敢熄灯睡觉，听说手放胸部会做恶梦，便在胸前绑上一件爸爸的厚外套，把手隔开。开春后，那疯婆子果然被派出所送回来了。山村再次陷入深深的恐惧中。很多小孩上学得绕路走，走田埂，淌过两条小河。很久人们才从恐惧中定过神来。以后的几年里她都定期发疯，时而高歌、舞蹈，时而胡乱骂人。有时那段坡路还有坡下的小河都很安静，当你轻快地走过那小桥时，忽然在河边转过一张阴笑着的脸，想跑，又怕她惹恼她，故作镇静继续往前走。她没有再杀人，可她有几个孩子却先后发疯了，幸亏未表现出攻击性。她的大儿子的发病是一过性的，后来为一户人家看守鱼塘、果园。他曾发过疯，人们有点惧怕他，他看守鱼塘、果园能镇住盗贼。后来那疯婆子失踪，有人说在恩平看到她，反正她不再出现大家心里就踏实了。又过了若干年，她疯掉了的小儿子被大儿子发现早已腐烂在家，那时她的丈夫已病丧，最小的女儿也发疯而不知所踪。一个七口之家仅有两个外嫁女平安无事。

       听村里的老人说本来那疯婆子是很正常的，上过好几年学，会读书认字，干农活也很麻利，气力也大，挑的柴草大捆得令人咂舌。她的丈夫小时候已有行为异常，跑到田埂的电线杆比划着打电话，凭空猛摇把，然后通话。长大后，媒婆从几百公里外的信宜带来一个女人给他做老婆。一口气生了三女两男。面对这样的丈夫，一穷二白的家庭，难免想多了，便发了疯癫。发起病来力大无穷，能把几百斤重的碾谷石轻易捧起。若为自由恋爱，那个家庭是不可能组成的。悲剧的发端原来是盲婚哑嫁。

       真不知道国外是怎么处理有攻击性的精神分裂患者的，病情稳定后是否也放归社会？无辜死者算是白死了，活着的人的恐惧却是长久的，不得不置之不理。请问，如何理？

　　不过好在很多中国人看新闻历来只看标题，尤其是中医信徒们，看了这么个标题，再看什么内容都是热血沸腾，民族自尊心得到强烈满足。可我不是中医信徒，所以不看标题，只看内容，看来看去，发现这样的东西还真不能只看标题。因为就是这样定好了正面基调的新闻报道（叫宣传更好），内容已经是不知所云，真不知道从上面拿了1000万的主们究竟干了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报道说“金花清感方”体外实验可以和甲流病毒膜蛋白结合，一笔带过。金花清感方肯定是复方，好多成分，究竟什么东西和膜蛋白结合了，和什么膜蛋白结合了，你怎么知道结合了就一定能抑制病毒？我想做实验的肯定没有看到直接的抗病毒作用，否则就不会说“提示”了。我想1000万肯定能够做到搞清和膜蛋白结合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这样有可能真正发现点什么东西，或许还会让这1000万花的值一点，但这样就体现不出中药复方的伟大了。因此就发明出了某种方子和膜蛋白结合的新型医学术语。要不然就是记者以为在报道受体配体结合这类新闻上，“某女和王老五结婚”和“某女和姓王的结婚”这样的表述是差不多的。

　　对小鼠体内的作用更是稀里糊涂。吹嘘甲流这种急性传染病的效果指标居然要用生存时间，要知道甲流和很多流行性感冒一样，多数完全痊愈，少数死亡。只有慢性病，比如癌症、慢性器官功能衰竭（肝硬化、尿毒症）才用生存时间。难道是不用中药和用中药的小鼠都死了，只是用中药的死的晚一点？这样的治疗效果对于甲流这一类的疾病没有实际价值。既然口口声声要和达菲比，当然应该比一下死亡率。如果达菲治疗和不治疗死亡率差不多，只是用了达菲的死亡病人晚死几天，我想很多国家包括咱们完全没有必要囤积这样的垃圾药。

　　当然体外实验和动物实验本来就是中医所不屑的，这一次愿意降下身段，可能还是为了给拨款1000万的大人们有个交代，要不然采药熬药是绝对花不了那么多钱的。实验室里不那么争气，还有病人。据说人体实验是采用了严格的循证医学方法，如果是那样，北京市朝阳医院院长王辰的话更让人糊涂，“王辰对记者介绍，他们筛选了1200多个甲型流感确诊病例，最后选出410余例病例，每个病人都首先经过伦理委员会批准，进入前所有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知道点循证医学皮毛的人都明白，循证医学研究中的随机对照双盲，应该尽力避免有选择性的治疗病人，但金花清感方的实验中，每个病人进入研究之前已经被选了两遍，bias该如何消除呢？还有，王院长家的医学伦理委员会不知道是怎么开的。从很多涉及医学伦理的临床试验论文和我个人经验来看，对于诊断和治疗实验，医学伦理委员会只是对某个临床试验项目进行审批，不针对单个具体病人。一般是器官移植一类的才进行单个病人的审批，410余例（既然已经精确到十位了，直接给出具体个数应该是举手之劳）每个都经过伦理委员会批准，我想他家医院等待做肾移植、肝移植的病人恐怕要积压了。

　　至于金花清感方到底已经广泛应用于临床，还是准备申请新药批准，然后再投向市场，也是稀里糊涂。豪言壮语要投向世界，我就怕吓着人家老外。也劝那些因为官方态度而跃跃欲试的厂家谨慎行事。这样的东西被别家抢了去，短期看起来好像丢一个大宝贝，长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从他们的表情和穿着来看，大部分来自于农村。偶尔不散发材料的时候，他们互相之间谈笑的眼神依然是质朴和纯真的，但大部分时间，他们的表情是混浊的，目光中满是迷茫和企盼。嘲笑他们愚昧似乎很轻松，但不能说他们不勤劳，不努力。他们和任何人一样拥有追求更高生活水平的权利。尽管我敢确定他们中绝大部分还是中医信徒，在网上遇到，他们也会对我质疑中医，揭露医疗骗子的行为充满愤怒。

　　并不是只有他们，在他们上面，还有各式各样对生活充满希望，工作辛苦又勤奋的人。包括设计广告的，分析消费者心理的，制定营销策略的，分析市场形势的，甚至还有坐在高档写字间里的白领金领们。有些人工作的技术含量，可能需要工商管理硕士一类的培训课程。在这些人的成功中，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比如你可以鄙视脑白金的低俗和夸大，但你又不得不承认脑白金的广告策略还是成功的。很多讽刺的情景是：销售推广伪科学产品的过程，有些倒是比较科学的。只是伪科学产品的基础决定了，不管付出多么大的努力，也不管短期内获得了多么大的收入，最终还是要被抛弃。

　　什么时候，这些辛勤的和聪明的人们的工作不再白费，他们也不会再付出了脑力和体力之后，还要最终被归到骗子的行列里？可能得等我们的国家真的像CCTV新闻联播里说的那么有创新力才行。不要让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弟弟妹妹们，辛苦工作半天，工资有没有着落不说，还背负着骗人的阴影。只有严谨的科学研究创造出来的东西，才能够让人踏实。否则再聪明的营销者、宣传者也不能建造空中楼阁。

　　有时候自我安慰的想想，也许人家从心底里还是赞成我的说法的，只不过就是愿意借口嘲笑一下我这样自诩高学历的人罢了。或者谈论大师或者秘方只不过是满足聊天的快感。其实如果真要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每个人智商都高的很，至少我身边还没有发现一个在砍价买东西方面比我差的。比如上面小孩子感冒发烧的治疗问题，既然很多方法好像都管用，效果也都差不多，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小孩子感冒发烧本身就是可以自愈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些“治疗”只要不是对孩子病情有害的，当然看上去都管用。之所以口头上愿意把孩子的痊愈算到“治疗”上，无非是狭隘政绩观的民间版本。每一个新领导人上台都要把好事贴上自己的标签，我们就不能抢点自己孩子感冒痊愈的功劳。

　　我们家小小最近一次发烧，我的做法比以前更彻底，在小小发烧已经到39.4的时候，我依然顶住小小爷爷奶奶还有妈妈的压力，坚持不给小小用任何药物，当然是看小小精神还好，没有明显气促、烦躁的前提下。结果从凌晨开始发烧，到了下午就好了，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没有复发。懒得和大家解释发热对病毒性感染的积极面，只好用人们都喜欢听的比喻：小孩子发烧就像过一个山坡，必须走到顶点才会回落，越早达到顶点，越早下坡。你老用药物把体温暂时降下来，就像按住他们爬坡的步伐一样，早晚还会到顶，只是爬的更艰难一些，发烧时间反而更长。说到底，我和其他大师和家长们没有本质区别，也是在抢孩子自愈能力的功劳。只不过在中国这样做，比给孩子积极地打点滴、吃中药、乱捂乱盖面临的压力更大一些罢了。

　　说到底还是生产力水平的问题，生产力水平低反映在医疗行业自然就是医疗水平低。以前自己吃糠咽菜还以为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可以很及时的对比各行各业在世界各国的差异，但这不过是信息的传播便利而已。多数时候在任何地方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都不过是幻想，美国人也做不到。更何况，咱们还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相信中医这种早该赶回民间的东西，每天电视台电台都在宣传能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医疗产品，还有不少已经被中医耽误了病情还在坚持不懈相信中医的病人。你对他说美国医疗水平高，说不定人家还会说你崇洋媚外，中了外国人的圈套呢。

　　对于大跃进时期钱学森的言论是否属实，影响有多深，钱学森的支持者是讳莫如深的。如果不是当年钱的文章白纸黑字难以否认的话，钱的门人完全不认账也是完全可能的。既然耍赖不可能，那就学政治家们的经典做法，坚决淡化他：自己人坚决不提，别人提起来全当没看见，让尽可能多的传统媒体不报道、不追踪也不讨论这个话题。一句话，要让别人慢慢淡忘，自己人要权当从来没发生过。网络显然不买账，但那也不要紧，还可以用“人无完人”、“那个时候谁不说违心的话，作违心的事”这类万能的说辞搪塞。但有一个红线是万不能跨越的，那就是为亩产十万斤翻案。因为大跃进的错误是经过了几代领导人，大量宣传工作已经完全否认的了，任何为亩产十万斤翻案的企图都是为大跃进翻案，就会犯严重的政治错误。这样的错误连钱学森本人都不大敢犯，何况是靠钱学森这块招牌吃饭的小卒们。

　　但特异功能则不同。官方从来没有旗帜鲜明的反对特异功能研究，主流媒体包括CCTV虽然也对一些声称有特异功能的人进行了揭露，但覆盖面和持续时间比起对大跃进的批判来要少得多，对特异功能的揭露也没有像大跃进一样写进学校的历史教科书。虽然李大轮子闯祸后，CCTV曾经大范围长时间的批判过伪科学，但也很小心的避免了扩大打击面。好像大陆的伪科学俱乐部仅此一家，打掉这一家后就天下太平了。别的大师们小心翼翼的躲过了那场严打，但钱袋子的问题还是会逼着他们继续招摇撞骗。还不到十年的时间，不是就已经有人急着要删掉《科普法》里伪科学的提法吗？之所以这么没脸没皮，钱学森的支持和官方的暧昧居功甚伟，而这两者又是相辅相成的。对于任何伪科学的批判，方舟子写书写到累死，也比不上CCTV连续几天超长时间的新闻联播特别节目。只要官方媒体一天没有对特异功能及其他一些钱学森支持的东东做出批判，靠这些东东为生的大师们就仍然有生存空间。也正因为是钱学森至死支持的，重要领导还在他有生之年多次拜访他，短期内官方媒体就不敢对重要领导拜访期间钱学森还在支持的东西提出批判。因为批判这些东西就是批判钱学森，批判钱学森就是批判重要领导的拜访，再进一步的罪名谁也担当不起了。说钱学森至死支持特异功能不知道是不是事实，我只是看到他的助手接受采访时说，钱学森生前最忧虑的是他所说的很多东西大众理解不了，认为钱学森的科学思想要比同时代先进十几年。我很担心钱学森认为我等普通人理解不了的东西里就有特异功能。

　　糊涂科学家加上糊涂政客的糊涂互动，为科学思想的传播和对伪科学的批判套上了乱七八糟的绳套，怎么解也解不开了。你们说钱学森有污点，自己说说玩就可以了，不要怪别人不听，能让你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原因很多，但经济因素绝对是其中之一。也许有人要说，医生的收入不错呀，看看上海的大医院里，很多医生都开好车，医院的车位都不够了。

　　关于这一点，我想借用陈安对于浙大涂博士事件的一段评论：

　　“而当你要在海外找个教授或其他方面的工作时，待遇等等一切也都是已知的，其他的事情如孩子上幼儿园啥的也全是自己忙活。可是，在我们国家的很多科研机构和大学，则每次都要看情况，那些待遇看上去是已知的，其实70%根本就是未知的。一方面，看上去已知的那部分很可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还有一大堆好处没告诉你呢，比如你在海外有仨孩子，按说应该多收什么什么费，可是因为你的身份，不收了，按照特殊人物对待，等等；另外一个方面，那些看上去已知的待遇部分就是你能得到的全部待遇了，而且真到时候有些待遇还不见得给你呢，这得看你到位后的混世水平和融入官僚学术机构的程度。

　　这种不可知性才是最可怕的。”

　　外资企业与中国的公立医院相比，也有这种海外高校和国内高校在待遇上的“可知性”和“不可知性”的差别。我对自己的“混世水平和融入官僚学术机构的程度”没有自信，所以宁可离开医院，在企业拿可知的工资。

北大教授王建国Vs北大医院案中，王建国描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场景，他的妻子，北大医院教授熊卓为，被按断了三根肋骨，心脏、肝脏破裂，并认为这是造成他妻子死亡的原因。

我不禁要问，医生为什么要使这么大劲按压熊教授的胸部呢？练如来神掌吗？显然不是。跟熊教授有仇吗？显然也不是，否则一心告状的王建国卓小勤绝不会放过这个“犯罪动机”。唯一的解释，就是此前熊教授已经出现了心跳停止，医生这才采取了胸外心脏按压的抢救手段。那么这是不是如铁嘴律师卓小勤所说的“粗暴抢救”呢？显然也不是，因为当时医生于峥嵘说了，按断肋骨是因为抢救时间过长，按了2个小时。我不知道王建国教授和卓小勤律师愿不愿意证明一下他们的肋骨被人以心肺复苏的力度按上2个小时能够坚持不断呢？

事实上，王建国提供的证据显示，这种抢救也曾经一度使熊教授的生命体征得到恢复，为熊教授争取到了开胸取血栓的机会，只是这时间太短暂，医生的努力终究未能战胜凶残的病魔；当然，如果医生不冒这么大的风险（没有风险吗，这不是被他们救助的人告上法庭了吗？），不出这么大的力，熊教授的肋骨固然不会断，但她却连这最后一次尝试取栓的机会都不会有。

也就是说，熊教授的心跳停止是心肺复苏乃至按断肋骨的原因，而不是心肺复苏按断肋骨造成了熊教授的死亡。两位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经济学教授和律师，按理说不会搞不清这种逻辑关系，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他们思维混乱，不学无术，忝居其位，要么就是蓄意混淆视听，干扰司法公正。

至于说为什么抢救队伍中会有无证医生，是因为心肺复苏基本上是个体力活，2小时的抢救需要好久个壮劳力轮换，北大医院当时的抢救阵容中有很多专家，但他们的体力恐怕是不能胜任，所以只能由年轻力壮的研究生来。研究生的资格证问题我在昨天的文章中已经讲过。何况，心肺复苏确实不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活，我以前的文章中讲过这么一件事：年轻的丈夫因为妻子有过猝死的病史，所以上网学习了心肺复苏，当妻子再次猝死的时候，他就用网上学的一点皮毛技术把妻子救了回来。当然那个女病人年轻，心脏没有器质性疾病，所以可能只需要一点外界刺激就能恢复；而熊教授的心脏本来就有问题，在肺栓塞的打击后更加脆弱，所以那么努力的抢救也无能为力，而且心脏本身对按压的承受能力也差，所以发生了破裂。

其实这种专业性比较强的话题，真的不建议一般人参与，因为对于这种话题，如果不做点准备就发言的话，除了暴露自己的无知和伪道学，真的什么都不能说明。典型的如CCTV的经济半小时（对于CCTV来讲，除了无知和伪道学以外，还有新闻道德的沦丧）。

我的时间有限，保证不了大段时间花在写作上，因此只能时不时地抽点时间出来对这个新闻进行评述。

首先要说的是熊卓为教授的死因：肺栓塞。也许有人想不明白，开个骨科的手术，怎么会最后肺上出了问题，肯定是被医生给治坏了，这肯定是开刀没开好呀！殊不知，肺栓塞跟骨科手术是有关系，但跟局部手术本身的成败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你觉得不能理解的话，建议在网上搜索一下“经济舱综合征”：活蹦乱跳的人，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下来就死了，你说郁闷不郁闷？这经济舱综合征的罪魁祸首其实和本案例中熊教授的死因一样，都是肺栓塞。经济舱综合征是由于长时间静止体位引起血液瘀滞，容易形成血栓，当起身活动时，血液流动加快，血栓脱落，随血液流动，经静脉回流入右心（这一路上静脉越来越粗，所以没有堵塞之虞），又从右心进入肺动脉，此后血管渐渐变细，便会堵塞肺动脉，造成肺栓塞，在短时间内致人死命。现在你可能明白了，骨科手术后的肺栓塞其实也是这样造成的，当然还要加上手术不可避免的血管损伤，也是促进血栓形成的因素。实际上，不但是骨科手术，其他外科的大手术都有肺栓塞的风险。

疾病与治疗的其他话题下次再讲。接下来要讲的是骨鲠在喉的非法行医问题。以前光知道黑诊所非法行医，现在可好，那么顶级的医院都在非法行医，这让我们中国人可怎么活呀？

且慢激动。我们来分析一下CCTV所揭露的那些非法行医的人们：北大医院的硕士博士研究生。我来问你，倘若他们本科毕业以后不考研，现在应该在哪里？如果不是对中国医疗灰心而放弃医学的话，应该在家乡的某个医院合法行医吧？他所在的那个医院优于北大医院的概率不大吧？他的医术提高应该不会快于现在的速度吧？

那照这么一说，难道非法行医的医生还好过合法行医的医生了？很遗憾，以中国医学教育和医生水平的参差程度，确实存在这种可能。在中国，大型教学医院的研究生，从来都是作为住院医生使用的，他们的水平，也是至少能与同年资的住院医生相当的，一个外科博士研究生，应该相当于高年住院医生，拿不下阑尾手术才是怪事！事实上，现在的很多大型教学医院，研究生是日常医疗工作的主力，不给他们执业资格，既是卫生行政部门偷懒，也为院方使用廉价劳动力提供了借口，更是为医疗安全管理埋下了隐患。至于各个医院怎么对付资格和政策这一关的，你去问卫生行政部门和院方，他们知道得比我清楚。

这件事情是个悲剧，但我希望惨痛的代价能够换来一些进步。以下是我的两个希望：

1. 希望此事能促成医学本科后教育体系和执业医师资格及注册制度的完善。

2. 希望我的第一个希望不是奢望。

新闻称：“中新网8月28日电 开怀大笑一向被视为一种可以强身健体的良方妙药，除了有助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还可以通过这一呼一吸的短暂有氧运动，让呼吸系统更畅顺。不过，你可知道，人们开怀大笑时所释放的一氧化二氮，或称“笑气”，却是臭氧层最大的威胁。”（http://www.chinanews.com.cn/gj/gj-sjkj/news/2009/08-28/1839930.shtml）

我在网上查了英文版的新闻，还真有这么回事！不过，人家只说了一氧化二氮能破坏臭氧，可没说一氧化二氮是通过大笑释放的。估计是中新网的记者编辑听到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就想当然地以为它是通过大笑产生，于是就画蛇添足地加上了这段搞笑的话。

其实一氧化二氮之所以被称为“笑气”，是因为它能使人大笑，而不是因为它通过大笑产生，这应该是一个常识。

本来的计划是住青年旅舍，但提前几天在yhachina的网站上看到几乎全满了。直到上周四，想想不太可能全满，于是给浮生四季青年旅舍打了个电话，证实他们那里还是有房间的。于是周六还是住青年旅舍，上午去旅舍登记以后租了自行车出去玩。印象深的几个地方：唐寅故居很破败；苏州工艺美术品博物馆只要5元门票，看到很多精美的工艺品，很值；贝聿铭大师设计的苏州博物馆融古典与现代于一体，而且还是免费，非常值得一去；拙政园似乎跟我以前去过的狮子林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古代园林的设计思路看来是差不多的；虎丘婚纱街上的婚纱，好的似乎也要上千。

感觉青年旅舍比较生活化，待在那里很悠闲、舒适。

　　虽然旧城保护是老生常谈，但听着阮教授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倒也并不乏味。只是不由会生出疑惑，最有钱有势的政府和开发商热衷于拆，专家学者们靠什么来阻止他们拆呢？果然，在提问时间，一些听众说了一些支持阮教授的豪言壮语之后，主持人刘凝抛出了这个颇为尖锐的问题。面对这个问题，阮教授似乎有点王顾左右而言他，倒是作为对话嘉宾的复旦大学李天纲教授爽快地回答：“规划规划，墙上挂挂。” 

　　李天纲教授虽然有这么一句精彩的直言，但在他的一段有喧宾夺主之嫌的发言中，也有令我不敢苟同的地方。他认为，中国人过去认为旧的东西好，比如普遍认为三代之世是最完美的社会，后来受到进化论的影响，才认为新比旧好。实际上，进化论也并不是认为新的一定比旧的好：新的东西如果不适应环境，也一样会被淘汰。 

　　阮教授还有一个重要的观点，那就是：保护旧建筑，还是应该以人为本，不能把旧建筑里的人全赶走，也不能让旧建筑里的人封闭在现代化之外。